压低声音紧张地问他:“有危险?”
风眨了眨眼,歪着脑袋好奇的打量程静身后的辫子,并用指尖戳了戳,疑惑的问程静:“你头发怎么成这样了?”
程静:“……”
“这样是怎样?”
风:“……”
长臂绕过程静肩膀握住了箭矢,然后,用力一拽抽了出来。
树汁沿着伤口渗了出来,程静习惯性的缩回手,眨眼间,又被风抱(拎)着下树,耳边拂过他灼热的气息。
“你昨晚是不是没有回去?”脚落在地上,程静回头跟他磕磕绊绊的比划着。
风确实昨天早上出来一直没有回去,天彻底黑了就在树上眯了半宿,下半夜残月升起又立即下树,就着微弱的月光追寻猎物的踪迹。
刚才距离有些远,他只依稀看到有个人正在爬树,但不确定是不是自己部落的人,就抽了一支箭试探地射了过来。
走近了,看到是程静,心里拉起的警戒线才又放下。
一整天在树林里钻来钻去,且又来不及洗漱,脸脏兮兮的,身上还未愈合的伤又添了新伤,但他却似乎感觉不到疼痛的样子。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