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每一道投向风的目光都会下意识地扫过他左手边的程静,用挑剔的目光打量着她。
右手边的桃发育还不明显,大家自动把她划入小屁孩的行列。
和成年女子一般高的程静就惨了,整个人就像是赤身站在聚光灯下,三百六十度供人观赏,脑仁都是疼的,将希冀寄托在遥不可及的祈祷上,祈求歌舞快快结束,她快hld不住了。
都是常年在森林行走的人,大家的体力都很不错,跳了大半个小时,气都带不带喘。程静这种森林生活只有十来天的,体力远远比不上他们,蹦蹦跳跳一会儿就出了一身汗,腿也抖得厉害。
跳舞太累了!比八百米体测还要累!
以后的篝火晚会,她还是能逃则逃。
风余光看到她双颊红扑扑的,像是山涧熟透的桃子,一掐就能掐出水来,抓着她的大掌故意捏了捏她的手心。
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这么做,但就是这么做了。
已经累得机械踢(划)腿(水)的程静被他这小举动吓得不轻,“嚯的”抬头看向他,就对上他含笑的眸子。
程静:“???”
什么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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