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静:“……”
大哥,你是真不懂,还是假不懂?
两眼一翻,又把问题抛给了他。
“你觉得我们在屋里能干嘛?”
风:“搓绳子?织衣服?打兽皮?”
程静唇角狠狠地抽了一下。
风哥,你这回答是走心的吗?
也不知道是谁昨晚跟她说他想要个儿子,现在自己被人打趣了都不知道。
两人在河边洗了把脸,才一前一后往深山走去。
昨天她背了一箩筐麻回来,风就蹙眉问她,怎么又割麻了,上次割的还不是还有很多。
“不够用,我要织衣服,很多很多的衣服。”程静当时是这么回答的。
麻线搓小了有好也有坏,好的是织成衣服针线密,不被容易被树枝勾到,坏的是要织成一件衣服既浪费时间,又浪费材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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