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那木头垒起来的墙面,雨水渗了进来,一开始只是两三处,渐渐地,四五处,六七处,更多处。
程静又手忙脚乱把堆在土坎上兽皮,背包,绳子,晒干的蘑菇和木耳移到了屋棚的中央,下面垫的是他们用来垫虎皮的草。
石刀和骨刀这些工具不担心受潮,她就没有挪,放在了原处。
屋里的水流也开始变大了,浸湿了大部分的地面,想了想,她又拿上石锄把靠近墙面的地方挖成手臂一般粗的排水沟。
雨真的太大了,“唰、唰、唰”的声音震着她的耳膜,她不敢有一丝懈怠,只有埋头挥着石锄。
大概挖了二十来分钟,小小的排水沟才完全挖好,水沿着门框排了出去,一松懈下来,程静才感觉到双手火|辣辣的疼,抬手一看,手心全是水泡,而且一个比一个大。
这期间,风还是没有回来,程静就抱着膝盖蜷缩在兽皮堆里,望着外面黑沉沉的天。
乌云越滚越弄,没有半点要散的意思,雨势几乎没什么变化。
这么大的雨,河水应该已经涨了吧?
水一定很浑浊。
部落里的水源只有外面的那条河,泥水明显不能喝,实在没喝的也要沉淀很久。
想了想,程静又拿出罐子放到屋外接雨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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