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
陪桃去河边降温回来,程静才迷迷糊糊的睡过去又被桃给摇醒了。
顶着双惺忪的睡眼疑惑的看向桃,“怎么了?”
“血。”桃举起她纤细的手,微弱的晨光之下,只见那泛白指腹染了一大片深红色。
“你流鼻血了?”程静顿时睡意全无,蹭的从草铺上坐起来,手覆在了桃的脑门上。
相较于昨晚,桃的体温已经降了一些,但比起她的还是有些烫。
这又是发烧,又是流鼻血的,应该不只是单纯的着凉吧?
她要自个琢磨退烧方式,还是找巫医?巫师?
这个时代的巫顶多能治个小头痛小感冒什么的,大病全靠坑蒙拐骗,顺便把责任推卸给所谓的神明。
“不是鼻子。”桃轻轻地摇头。
“你受伤了?”程静追问。
“我不知道。”桃再次摇头,一双黑亮的眼满是忐忑,咬咬唇,迟疑了会儿,小心翼翼地掀开兽皮短裙给程静看,“是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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