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捡了几根树枝,堆了落叶盖住剑齿虎的尸体,手里杵着树枝一步一个脚印的往山洞的方向爬去。
他在这一带埋伏了很久,每一条小路他都记得清清楚楚,也知道捷径在哪儿。
等他爬到山洞,天已经黑透了,路上采的草药他胡乱的嚼了嚼,一半敷在腿上,一半咽了下去。
勉强处理好伤口,他晕了过去,醒来时已经是三天后的傍晚。
昏迷的时间是他回到部落推算出来的。
那时他又渴又饿,整个人像是散架了一般,爬出山洞抓到东西就不要命的往嘴里塞,也不管是不是平时能吃的东西,干不干净。
以至于到现在他都记得有一种紫红色的草嚼起来带着浓浓的土腥味儿,咽下去的时候卡脖子,难吃程度和大雪冻过的绿土豆有得一拼。
一连嚼了几把草,他的体力也慢慢地恢复了过来,在附近找了新的草药,他又回到了山洞。
这次还带回了一串青果子,饿的时候就嚼一嚼。
敷好草药,他又睡了过去,再次醒来天已大亮。
他动了动受伤的腿,感觉杵着拐杖勉强还能走,就坐在地上打磨他的石刀。
森林里的大型肉食动物不少,也不知道老虎的尸身还在不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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