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日都是细雨绵绵,挖地基什么的在身上盖张兽皮影响不大,四家人晚上商量了一番之后,第二天起来干脆直接动工。
连续的阴雨天也足够把地表泡软了,挖起来比较省力。
一大早的,程静抱着一团绳子,风拿着一篮子草木灰开始忙碌。
绳子是用来丈量地面的,而草木灰是做标记。
之前程静收集草木灰都是经期前三四天,昨晚快熄火的时候她突然回屋拿篮子扒草木灰,风还以为她大姨妈提前了。
不知怎么的,心头突然一紧。
有些紧张的看着她:“你又来那个了?”
程静先是一愣,继而又笑着把问题抛给他:“为什么会那么问?你不是能闻得出来吗?”
他鼻子比犬类还灵,什么味道都瞒不过他。
“这个。”风抬手一指她扒进篮子里的草木灰,回答得一本正经,“之前要来那个,你都会提前准备这个东西。”
之前看到她收集草木灰他就很好奇草木灰能干嘛,后面亲眼看她把草木灰放进她缝好的小兜兜里绑在身上,他才恍然大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