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后初晴,风清月朗,程静裹着厚厚的风(雨)衣焦急地在门口来回踱步。
天已经黑近两个小时,可风还没有回来。
雪停以后,风很快就恢复到早出晚归的狩猎模式。
刚开始那两天还好,大下午的就回来了,回来之后要么去附近找她帮她拎东西,要么去拖些柴火回来,等把附近几个山头都转了一遍,他便越走越远,回来得越来越晚。回来的时间从一开始的下午变成了傍晚,天刚擦黑,天黑透了,今天更是天黑快两个小时还没回来。
程静知道风可以夜视,晚上赶路对他而言除了光线有些暗,跟平时没什么两样,且不论今晚还有一钩残月相伴,能见度绝对问题。
但这几天气温有所回暖,出来活动的小动物肉眼可见的增加,万一不幸遇到猛兽呢?
饿了大半个冬天的猛兽战斗力是很恐怖的。
越想程静越是焦虑,山洞里的火烧得暖烘烘的,可人却像是置身于冰窟之中,冷得牙齿打颤。
在门口来回跺脚,嘴上絮絮叨叨的念着:“佛主保佑,菩萨保佑,上帝保佑,安拉保佑……”
她能想到的神都求了个遍。
等待漫长且煎熬,有好几次程静的脚都迈出了门槛,想不管不顾直奔大山去找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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