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搬到新住处,风也没有着急着出去打猎,而是拖了好多被大雪压断的枝丫回来捣鼓洞口。
这儿的洞口不算大,约莫四个男人并排着走正好可以通过,他便封一半留一半,封的那一半他也没有拿树枝封死,上部留了手肘差不多长的一截缝隙通风透光。
至于另一半,等封好之后,他再扎个木门装上,以后进出只要开关门就行,不用每次都麻烦抬树枝。
程静的话,把火升起来之后,取了满满的一罐子雪在火上烧着,然后,再归拢归拢洞里散乱的树枝。
一开始,程静本想按照他们部落的屋子摆设习惯摆东西,可看了一圈之后,发现床的位置只能选在他们上次趟过的那一堆草铺,其他地方的碎石头都太多了,只有草铺这一块是平整的。
几个月没人打理,干草都被水汽捂潮了,水烧涨了以后把罐子从火上取下来放到洞口给风,程静又开始抖干草,厚重的灰尘和刺鼻的霉味呛得她直咳嗽。
把所有的草都抖了一遍,人也灰了一圈。
草还有点潮,她就摊在火塘边儿上烘烤,等干了再重新铺床。
午饭两人吃得很简单,几块硬邦邦的肉干,几颗干果,再加大半锅野菜汤。
吃好之后,继续各忙各的,风去拖大雪压断的树枝来封洞口,而程静去捡柴,挖野菜,一抬头便能看到彼此的身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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