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至今日,程静始终记得那天她教大家编头发看到爬来爬去的虱子,虽不是长在她头上,但她都替她们痒。
幸好风哥以前邋遢归邋遢,但还是经常去河里洗澡没有长虱子,不然她肯定要崩溃。
程静担心大家不把个人卫生放在心上,没有听她的话去摘皂角来用,晚饭过后,干脆熬了一锅端出来给大家试用。
并一再强调皂角这个东西不仅可以把东西洗干净,而且,还可以让她们的头发更乌黑亮丽,延长衣物的使用时间。
一直以来,大家都非常羡慕程静那头乌黑亮丽的长发,一听说用皂角水洗头自己也可以拥有,一个两个的,都十分的兴奋。
后来程静听说某个平时洗澡马马虎虎的人熬了皂角洗澡把自己整个人搓白了两个度,犹如脱胎换骨,浴火重生,整个人都是目瞪口呆。
暗想,原来大家的黑不仅是长时间接触紫外线的黑,还有常年洗不干净的黑。
夜深了,还不见风回来,程静估摸着他应该已经在外面歇下,收拾针线,盖了火种,关上门回房间睡觉。
努平日里睡得早,饭后跟着她去开会,回来洗洗脚,就到床上乖乖的躺着,此时哪怕睡着了,怀里依旧抱着的是她用灰鼠皮缝的艾草小抱枕。他睡眠深,离得近,程静还能听到他轻微的口哨声,一时倒忍不住笑了。
这小家伙睡得可真熟。
……
翌日,程静还睡得迷迷糊糊就被推醒了,一睁开眼就对上了努焦虑的双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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