囡囡的头发已经脏得结块了,但这大晚上的说,伤了孩子的心就不好了,以后的日子还长着呢,慢慢来吧。
次卧没有床架子,只有竹片扎起来的床垫和一指厚的草垫,莫里离开当天,程静就把苎麻床单和兽皮被子洗了,囡囡来,她把挂在架子上的床单和被子给她铺上就行。
所以,囡囡躺在床铺上,鼻尖都是淡淡的皂角味儿,闻着很舒心。
“阿爸给呦呦的。”饭后整理皮兜,风把包了一层又一层树叶的狼牙递给了程静。
“这是什么动物牙齿?”程静对着火光打量。
这个獠牙比虎牙小了一大圈,她还真看不出是什么动物的牙齿。
他们部落信奉鹿,鹿角鹿骨鹿齿都有人抢磨成项链,虎牙反而没那么值钱,不过,风还是收藏了一对獠牙,时不时的会拿出来瞧,回忆曾经自己是如何的英勇善战。
风:“狼的獠牙。”
这么狂拽的吗?程静一惊。
之前她曾问过风,他猎到的大型动物都有些哪些,风说了老虎、长虫巨蟒、大鸟苍鹰、鹿,唯独没说到狼,仔细一问,她才知道狼是群居动物,惹了一头狼就等于惹了一群狼,一个人能搞定一头狼,却很难搞定一群狼,除非他们人多势众才敢与狼群厮杀。
也正是如此,这么多年来,老虎风哥都抓了两头了,狼却一只都没打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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