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为直接打给顾天成，顾天成接通：“还在苝京呢？进展怎么样？”

        韩为没理会，直接开口：“吗的苏灵韵和我是前任关系！？”

        顾天成没想到他问这个，疑惑开口：“是啊。怎么了？”

        韩为抱怨：“你怎么没告诉我？！”

        顾天成疑惑：“网上都查得到的事你需要别人告诉吗！？”

        韩为咧嘴：“我要是都不知道火星的存在，我怎么能知道太阳系里有火星？！”

        顾天成咂咂嘴：“这个例子就有点脱离群众了。”

        韩为点头：“就好比我自己都是处男，我怎么知道该往哪里捅？”

        顾天成失笑：“这个例子又有点骚了！”

        “尼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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