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海婻恩了一声，随即抬头：“很多吗？”

        韩为想了想：“其实要说占便宜肯定是我占便宜了，我渣男嘛。”

        吴海婻笑了笑，韩为轻轻拍着她的背：“但后来已经运作成彼此资源互换，而且可以集中力量获得保护的圈子。占便宜的事反而只是对我个人的一个意义，但是整体上更像一个利益共同体。”

        看着吴海婻：“不过暂时你不能参与，你还年轻咖位也不够高。关键是你还没法对自己的事业自主的话，容易被你公司或者老板掌控。他们都是外人，这个不能接受。”

        “我明白的。”

        吴海婻开口：“我也不要这些，我觉得我现在这样挺好。最近牙整了，而且话也不乱说了。包括穿着打扮我也低调了一些，所以口碑好像好了很多，喜欢我的人也更多了。”

        对着韩为：“所以还是要谢谢你。”

        韩为叹息：“我都把你糟蹋成这样了，你还谢谢我？我真的有点于心不忍……”

        “没有~”

        吴海婻嗔怪：“为什么总这么说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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