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已深,一轮残月高悬中天,清辉月色洒落苍穹,笼罩整个永城,给它披上了一层梦幻色彩。
长街之上,唯有红粉勾栏之地,还有星火点点。不时有打更人经过长街,喊着:“天干物燥,小心火烛”的话。
悦来园,这是永城最大、最豪华的一间客栈。
客栈的大堂中,燃着烛火,店小二打着瞌睡,脑袋一点一点的。
而就在客栈的后院,一个黑衣蒙面人,足尖一点,身轻如燕,越过院墙,向客栈后的小楼行去。
这小楼是悦来园客人夜宿之地,此时也是灯火尽灭,只有月光洒下,显得格外静谧。
黑衣人轻功颇为高明,没发出半点声响,就来到了一个房间前,用手指点破墙纸,掏出根竹管,接着一股青烟就从竹管中呼呼冒出。
“果然还是来了,真是狗改不了吃屎。”房间中是一个身材高大魁梧的和尚,摇了轻叹,一幅恨铁不成钢的模样。
不戒和尚走到竹管前,露出恶趣味的笑容,微微吸了一口气,然后对着竹管猛地一口吹了过去。
“咳咳……咳咳……”
那黑衣人猝防不及,迷烟倒冲过来,呛着喉咙,猛地咳嗽起来,脸色憋的通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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