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一来,也就不必担心辈分的问题了。
而且师父问徒弟问题,那是问问题吗?
那是指点,那是考校。
唯一担心的问题,就是夏无忌愿不愿意拜他为师。
“愿意愿意愿意愿意……我十万个百万个愿意啊啊啊!”如果不是因为不戒和尚的原因,夏无忌已经点头的像幅“小鸡啄米图”了。
书生的画道实在太强了,尤其是先前的那个美人,已有一首歌在不自觉的在夏无忌心头“单曲循环”了。
“为寂寞的夜空画上一个月亮,把我画在那月亮下面歌唱。为冷清的房子画上一扇大窗
,再画上一张床,画一个姑娘陪着我、画一个姑娘陪着我、画一个姑娘陪着我、画一个姑娘陪着我……”
什么“斗战降魔经”,什么“水行小法”通通被他抛在脑后。
教练,我要学这个。
眼见无法阻止拜师这件事发生,不戒和尚站了起来,走到夏无忌面前,摸了摸他的脑袋,露出慈祥的笑容:“乖徒儿,要拜师就拜师吧,以后你就有两个师父了,我是大师父,这是二师父,知道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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