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能想开,就好。”边伯贤放心了很多,说真的,他还真的有些害怕德哑会因为恨她父亲而一辈子不与其相见呢,那么到最后,等德哑的父亲离世的时候,怕是德哑会懊悔一辈子的,边伯贤可不想要看到德哑那样。
说真的,边伯贤也觉得德哑的父亲有些过分,毕竟是自己的亲生女儿,怎么可以把自己的亲骨肉毒哑呢?
简直不是人,但是或许也是边伯贤不理解,边伯贤不能发表任何意见与看法,唯一能做的,怕就是陪伴德哑,让她走出阴影吧。
看德哑还蛮好的,不像是那种深陷泥潭走不出来的黑暗心里的小姑娘,边伯贤松了一口气。
气氛有些压抑,德哑望着窗外某一个点不知道在想些什么,边伯贤想了想,便拍了拍德哑的肩膀道:“逸墨,我教你说话,好不好?”
德哑回过头,很是惊异的望着边伯贤,他说什么?他是疯了么?
知道德哑很疑惑,边伯贤又说了一遍:“我教你说话,好不好?”
德哑看了边伯贤一会儿,然后低头在本子上写道:“我说过,我不是一开始就不会说话,我会说话,只是说不了,不能说,发不出声音。”
“你不试试怎么知道?这么长时间以来,我从来没有见你张开嘴巴过,连笑容你都很少有,或许你尝试一下,就能发出声音来,也说不定呢?你张开嘴,试一试,好不好?边伯贤如同乞求一般看着德哑,希望她可以放下戒备张开嘴尝试一下,因为不是天生的聋哑,所以德哑知道开口说话的方法,那么说不定,就可以说出来话呢。”边伯贤一再坚持,他总觉得德哑是可以说出来的,只要尝试,就一定可以的。
试一试又不会死,又不会少什么,为什么就不去试一试呢?
德哑异样的眼神看了边伯贤许久,怎么也不肯开口,最终却是抵不过边伯贤的软磨硬泡和真挚的眼神,德哑伸手捏了捏自己的嗓子,打算试一试。
只是以前从来都没有想过自己还能说话,所以德哑便下意识的认为自己说不出话来,所以也就没有必要的开口了,很多时候如果德哑一定要表达一些什么的话她就会下意识的去写出来,一点想要开口的意思都没有,然而今天突然想要开口,德哑却不知道应该怎么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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