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怎么来了？

        王明山面色骤变，会场里也开始议论纷纷。

        终于还是迈出这一步了！

        张万成肥胖的手有些颤抖，脚下虽然发虚，还是故作镇定走到原本属于佟远的座位上，坐下来深吸一口气。

        “哟，张总，好久不见啊。”王明山戏谑道。

        张万成原来也是商会成员，只不过黔南药业出事后，就再也没有露过面。

        张万成鼓起勇气，一拍桌子：“你闭嘴，我这次过来就是为小远讨个公道，他只是接受调查，又没确定有罪，你们凭什么开除他！”

        来者不善。

        王明山赶紧对郑叔使个眼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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