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清晨。
楼下老旧的收音机因为信号接收问题,断断续续的传来旋律熟悉的歌声。
老旧住所里的黑猫被歌声吵醒,迷迷糊糊之间,他似乎听到有兽人在用力拍打收音机,以试图解决信号不良的问题,那歌声最终还是还是没能续起来,于是兽人换了信号源,改听信号源。
“这里是……”
黑猫用爪子挠了挠自己的头,梳理了一下毛发,然后想起自己怎么在这儿睡着的。
“糟糕,看来这副躯体对酒精的抗性还是太低了……”
成年兽人的宿醉貌似总是伴随着心理与生理上的双重悔恨与难受,黑猫也不例外。
不过成年兽人还得学会接受已经发生了的事实。
黑猫跳到洗手台上,用爪子掰了掰水龙头,等自来水流出来,他凑近去舔着水柱,顺便也听清了楼下收音机播报的新闻。
“……现在我们在医院做前线报道,在昨晚国王于遭遇刺杀,不幸死亡之后,作为国王候选泰迪熊的蓝熊也紧接着遭到袭击,该袭击已经造成二十五个兽人身死,主要人员都是蓝熊的竞选团队成员,万幸的是,我们的国王候选泰迪熊在被送往医院之后,被确定为只是轻伤,在今天凌晨的时分,蓝熊就已经出院,他在接受电视台采访的时候,宣称这是一场天大的阴谋,他会以自己亲身的经历与手头掌握的情报,与当局政府全力合作,而目标只有一个,铲除制造这一切阴谋的幕后推手……”
新闻里的内容,把黑猫听得一愣一愣的。
他甚至怀疑自己是不是还没醒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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