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狄凡亦,一会儿请她住小别墅的,一会儿又她住冥府的,她哪里好意思哎,就算是关系很好的朋友,她也张不开口。
朋友之间,还是保持点儿距离好。
“不会有太大关系的。”狄凡亦对她说,“这个天雷馆,以后就相当于肥宅神的寺庙了,寺庙在,肥宅神在。但是这地方清欢神住着不舒坦,何必委屈了自己,冥府还有我的小别墅地方宽敞,住着也舒服,清欢神为何不考虑一下。”
月神脸颊熏红,大拇指和食指还紧紧的攥着那个青花瓷酒杯不放手。
余凯跟夺啥似的,硬夺都夺不走那个酒杯。
“你们这些做神的,喝酒的时候,都是把酒杯粘在手指头上吗?”余凯捏住了杯角,用力地拽着酒杯,硬拽也拽不掉。
望着满桌的菜连动都没有动,余凯拿起筷子为她夹了一块水煮鱼片。
“来,你先吃点儿鱼片,我给你倒酒。”余凯端着小盘子,水煮鱼片放到了月神嘴边,他想借机某混过关,“你先吃个鱼片,那个,这瓶白酒已经喝完了,我再给你开一瓶白酒,你接着喝。”
“不要白酒,要温哥哥。”月神推开了自己面前的那个盘子,幸好余凯盘子攥得紧,筷子也拿的足够稳,不然的话被月神这么一推,手中的东西早该掉地上了。
“我不是顾温,我是余凯,是看你可怜,过来帮你的。”余凯把盘子放在了桌上,现在的他,十分的后悔。
他来这里干什么,他不应该来这里的。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