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神直接把电话给挂段了,电话的备注是一个英文名god。
月神看不懂英文的意思。
不过她心想:反正也不是什么大人物给他打电话,挂断就挂断了。
月神拿起了旁边茶几上的一个戒尺,再然后,她敲打着余凯的脚心,对他说:“人家驱魔师不是穿着西服吗?你穿什么道袍,我们这里,穿道袍的叫做道士,你这道士不道士,驱魔师不驱魔师的,像个傻子,就像个沙雕似的。”
她会扬起戒尺,敲打余凯的脚心。
“别敲打脚心,超级难受的。”余凯说。
他脸上的表情丰富多彩的,一看就是被威胁过了很久很久。
“不敲打脚心的话,那就用羽毛吧,和刚才一样,反正就是要折磨折磨你,谁让你之前说本神这么多难听的话呢?你说,你说了本神这么多难听的话,本神要是就这么就放过你了,岂不是太可惜了。”月神弯腰捡起了地上的羽毛。
余凯激动地对她说道:“还是用戒尺吧,羽毛十分的不舒服。”
“不舒服?本神管你高不高兴呢!”月神郑重的对余凯说道。
“啊!月神啊!我认错还不行吗?我现在就向你道歉,你能不能原谅我。”余凯大声地嚷嚷着,如今他,已经什么都不求了,只想求得月神的原谅。
“认错也不行。”月神继续拿着羽毛折磨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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