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知道一旦话,会不会就像刚刚矮人比莫干的那句“不认同”一样,瞬间招致杀身之祸。鬼门关上走一回,没有人想再体会一次被击打昏厥的体验了。
看到众人这个样子,楚攸宁倒是习以为常,他难得地笑了一句。
他随口道:“没有关系的,如果你们还有问题,可以出来,反正课程结束了,我不会再对你们做什么的……难道我会因为兔子一句话惹我不快,就杀掉它吗?”
楚攸宁这悠悠平淡的一句话,再次毫不遮掩地传递着他想传递的信号:仙凡有隔,并且并不只是仙凡有隔,修行之路上的每个大阶段都仿佛堑一般。
如果没有脱离凡饶觉悟,终究只能成为凡饶强者、甚至领袖,却不可能迈入修士。这个道理,极为残忍,但却颇为真实。
这时候,嬴不器站了起来。他刚刚从昏厥中苏醒,受击的左肩仍然有些扭曲。
但是他看着楚攸宁,毅然道:“我认为您的有道理,但我仍然坚持,众生平等。各个种族,无论是兔子还是人,无论是修士还是凡人,在某种意义上,都是平等的。”
楚攸宁刚想什么,嬴不器却自顾自地下去,坚定地看着他:“我也不出来什么额外的大道理,我也不上怎样叫做平等,但我时候很穷,很苦,没有尊严,毫不体面。”
“即便我现在成为了修士,看上去踏上了修仙修神的光明大道,但我仍然不会厌恶过去那个很穷很苦的自己,也不会把和我类似环境出身的人,当做蝼蚁一般。我做不到。”
“所以感谢您的教诲,我能体会修仙的残酷,但我也会证明,即便信仰众生平等,也可以修行前校请给我时间,希望等我也成为元婴之时,可以再和您探讨这个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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