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德华有些惭愧地道:“但是,但是领主之间的竞赛,就是这样的残酷啊……”
白鸟舞道:“或许吧,或许五年后,十年后,经历多了几次,我也会和你的想法一样了。但是现在连一次都没参加,我总还是想坚持些自己的想法……你到底答不答应我,吃完丹药后不拦着我了?我要快点赶过去。”
爱德华点点头:“我当然可以答应你。但是,你真的要赶过去吗?你要知道,刚才你之所以胜了我,是因为我的确无意伤你。”
“但如果两个结丹期的以有心算无心,刻意埋伏翼归辰,那么他几乎便是十死无生。如果你去了,很可能帮不上他,还徒增自己危险,我是真的为你着想啊……”
白鸟舞点点头,道:“我明白。但是……就像你一直真诚地告诉我,你想要保护我,所以和黑人拉莫交换了任务来缠住我一样,我也很想去保护翼归辰。这份心意,其实是相通的……你可以明白吗?”
爱德华怔怔地看着白鸟舞,心中有一种比身体上的疼痛更加剧烈的疼痛。
他听懂白鸟舞的意思了,不再话,服下培元丹,静静运转身体的元力星力,开始疗伤。
他就这样看着白鸟舞骑上棕背马,急匆匆地奔走,留下长长的、带着可能会一去不复返的决然的影子。
他虽然悲伤,但更加心疼这个女孩。他一边疗伤,一边也蹒跚地骑上一匹棕背马,远远地跟在白鸟舞的后面。
他也不知道他能做什么,但他就是想跟上去。他害怕刚才看到的那个影子,是见白鸟舞的最后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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