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明甫悠子却并不太能理解嬴不器的情绪。
她道:“炼丹的事情,如果你不选择和我在一起,受到山主的庇护,那迟早有一会成为众矢之的的。毕竟,这是一股神奇的、并且不被低估的力量,连我都会被吸引,更不用其他人了。”
这不是嬴不器想听的话。
明甫悠子的话没错,但嬴不器想听的,更多是理解,安慰,共情,而不是这样冷冰冰的理性分析。
明甫悠子继续道:“至于红儿,她毕竟只是一个凡人。我们那么多的培训,楚攸宁专门给你们上思想品德课,都是想告诉你们,如果要修行,一定要理解残酷,斩断对于凡饶念想。”
嬴不器红了眼睛,他看向明甫悠子的眼神也不再温情:“我们每个人生来都是凡人,为什么现在又要对凡饶生命这么冷漠呢?”
似乎感到嬴不器的愤怒,明甫悠子并不想和嬴不器辩驳。
但是她仍然道:“万物平等或许是应该发生的,或许是你追求的,但是那太理想化了。万物不平等才是实际的。我们应该接受实际的,去追求应该的,而不是不接受实际情况,一味强调应该如何……”
她冷静地继续道道:“……除此之外,你还有一个很大的误会。修行的残酷,并不只意味着我们对凡人冷漠,我们对我们自己也要冷漠。换句话,我们每一个人都要准备突然的死亡。你、我,还有任何踏上修行的人,没有直面死亡的觉悟,无法前校”
嬴不器看着明甫悠子,沉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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