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即便在这种高空,却也难以一眼看到无垠海的尽头有什么,真不愧是绝死凶地。”
燕云说着,冲着一旁靠着破空梭的船舷坐着的穆景烈伸了伸手。
穆景烈随手将一葫芦的酒丢给了燕云,然后咋咋嘴道:“我说燕云,虽说你是岁数比我大,但咱俩之前实力可是差不多的,叫你一声前辈是尊敬你,你也不能真把我当晚辈使唤啊。”
“这几天你都喝了我七八葫芦好酒了,也太狠了。”
燕云大大咧咧的看了穆景烈一眼:“那又咋滴,你不是还拿走了我那个能够无限产酒的葫芦吗?”
“那个葫芦是唐泽给我的,又不是你给我的!”
“我不管,它本来是我的,现在到了你手里,就相当于我给你的。
我都给了你这种好宝贝了,你随便给我几壶酒都舍不得?
中部州的人都这么小气的吗?”
穆景烈一听就站了起来:“我告诉你,你们南部州的人别太过分,你说我可以,不能侮辱我们中部州。”
“南部州的人就过分了!唐泽小子,这老头敢惹咱南部州的人,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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