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师通挨了这一脚,反而觉得舒服多了。就好像莞儿的怒气朝自己发泄,自己的羞愧有地方寄存。蹬得好,他心下的拥塞顿时消散。
吴师通翻身起来,拍拍屁股,向机云渡深施一揖,哈哈大笑:“蹬得好!机将军今后于军前但有驱使,吴某万死不辞。”
机云渡向她抱拳施礼:“刚才只顾着想阴夫人的苦楚,小妹失礼了,还望大哥海涵。要说军前出力,如果吴大哥能够答应,我们就不去汲县了。”
“哦,那就请将军直说,我父子有几手武艺,想必在军前可以用到。”吴师通的老爹看这女子的抱拳礼,乃是地道的武夫礼节,上来也抱拳还礼。
老太太笑起来,急忙喊道:“贵客到了,快屋里请。”
机云渡过来,一手拉一个孩子,说道:“怎么样,刚才蹬你老爹一脚,替恁娘报仇了没?”
两个孩子也破涕为笑,嘎嘎起来,拉着机云渡一蹦一跳往屋里走。
机云渡进到正堂,礼让老爷子上座,自己坐于右首太师椅,说道:“既然说到军前出力,我们这次去汲县,本想凭着义成军令箭,找县令办一件功劳。如若大哥肯出力,那是再好不过,省得再央求汲县官员。”
“是啥功劳,尽管说。赴汤蹈火,在所不辞。”吴师通一揖到底。
他毕竟与阴莞儿育有一子一女。想当初夫妻恩爱,此时,夫人专门给自己捎来私房钱,将昔日情义一股脑爆发。诚恳要为机云渡做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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