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起丧事,一杆客人也走不脱了,只好穿孝,吊孝。往外也没法通消息,陈箭趁着上朝歌采办丧用物品,拐到薛燕的旅社。
恰好宋翘儿、云钗儿都在。陈箭禀明详情,奚簒业已归西。
这倒是出乎意料之外,宋翘儿大惊失色。她的计谋无非是搞乱奚簒的家政,还要将陈箭与红乐的婚礼办在奚簒家。要趁着奚簒的属下随礼,乘间用谋,叫他们悉数酒后中毒。
没想到这个楚瑶娘性子这么火爆,完全不在考虑之内。下一步怎么办?
薛燕倒是高兴不已,不费一刀一枪,死了一个河盗。但是他的几十号人马在哪里?怎么才能悉数擒获?
云钗儿笑道:“丧事比红事还好办。他们滂水关那边,丧事居然也要摆酒,只是不兴在家里。而是埋葬之后,找一家酒肆,让所有吊祭的亲友来宾饮宴。虽然这个饮宴不让行酒令,但也是可乘之机。”
薛燕顿时站起身形,大呼:“妙,妙!就依此计。”
由于奚簒还有老母,因此,他的丧事是停尸五天下葬。吊丧期间,毕竟奚簒的人际关系,奚旦不完全认得。而来吊丧的奚簒匪众,也不全认得奚旦及其内亲等。这就是个天大的空子。
薛燕让身边剩余的男卫女卫悉数吊丧。让陈箭说动奚旦,到朝歌城的肥泉烧酒宴宾。果然奚旦听从。
奚簒下葬之后,当日租用三十余乘牛车马车骡车,将所有参与吊祭的宾客,都拉到朝歌城肥泉烧酒肆。
当天下午,凡参与饮宴的,悉数酒醉,不省人事。奚簒属下的七十三匪,连同奚旦,无一漏网。全部被绳捆索绑,押往枋城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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