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爹,爹。爷爷。”大儿媳、二儿、二儿媳、孙子都在喊他。
他这才知道做了好久的梦。
缓缓睁开双眼,打个呵欠。
众人看他醒来,顿时高兴,满屋子一片欢呼。
望云端醒来,老伴将米饭与他热一遍,吃了一碗。
今日已经无法出摊,就带家小随意转腊八会。几十年来,自己都是贩竹,看摊,叫卖。还真没有逛过腊八会,并不知其全貌。
到了腊八会上,望云端带着家小,凭他们购物,欢闹。自己边走边想心思。正月初六是怎么回事?
那不是苌卜曲到那天要燃放许多爆竹吗?腊八贩神子敬父师尊,怎么也让正月初六叫去元圣宫呢?难道这两件事能够叠在一起?
应该就是。不然的话,怎么那么巧合。
苌卜曲要将自己的斑竹全买下,而市内还存着至少三百四十捆,加上已经买下的二十捆,那可是三百六十捆。他能要这么多吗?
这么多爆竹,燃放起来,至少也得响起一整天吧。
再者说,二十捆就用去他七贯五百文,三百四十捆,那可将近一百二十八贯钱,折合纹银一百二十八两。这么大的花销,该会整出多大的气派,到底要搞啥名堂?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