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此后,望凌通被皇封为行军司马,乃义成军将佐,薛尚书左膀右臂。
额滴娘呀,当今万岁封个官,还要经中书令进呈,还要侍中审过,全不是百姓所想的,皇帝想怎么封就怎么封。真是家有家规,国有国法。
这敕旨、右符、出身三件,乃官员的命根子,需要特别保管好。
望凌通这去上任,要与原任行军司马进行交接。义成军行军司马的印绶要交给咱,要交待清薛尚书给行军司马的职权范围是啥?哪些该管,哪些该什么部门什么人管。
还要交代,办结的公事有多少,待办、急办的是什么?
下属都有谁,他们的呼声、问题是啥?
所办的要件,如连续性很久,几任接力办,要特别交代已经办到什么程度,继续办该怎么干。如交接的原任官员属于被贬的,早已挂印而去,新任的就只好自己调查,该干啥不该干啥。这个就很麻烦。
经陈哲一番交代,望云端开起玩笑:“原以为当官了,就什么都好了。谁知道这么麻烦。”
陈哲呵呵一笑:“当官的事多了去了,可不让咱去吃干饭的。别说当清官难,就算当个糊涂官,需要处理的事情也照样焦头烂额。”
范朱公若有所思:“真是的,不管干啥,都有说不尽的道道。老天爷让咱站到哪个位置,就成了**,停转了,就完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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