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雨飞奔进西厢房,取出两条寒铁竹节枪。来到院门以外,当路一站,扔给智之一条。
智之也不客气,接过长枪,手中一颤:“这也太轻了。换棍。”
照之忙不迭跑进屋内,取出一条镔铁盘花梃。这是望照之喜欢的大铁棍,重四十八斤。前些天,登州折冲都尉府组织的府兵训练,照之以此兵参加训练,之后比武考核,夺得前三。
陈哲接过,还觉得分量不足,但也恰恰好。
“牧雨,算了吧,智之哥可是卫县令。我大唐授刺史、县令者,无一不是马上的骁将。”范职一看这条棍,就觉得牧雨要遭。
牧雨手中的寒铁竹节枪,虽然是木头杆子,却是蚬木的。
此木坚硬无比,木匠开锯,火星四溅。俗称火木。抽在人身上,若非疼痛难忍,就是骨断筋折。
牧雨一撂脸子,甩一下长发:“智之哥,来吧。”
“女子先出手。”智之向她抱拳。
牧雨道个万福,弓步换势,双手一抖,举枪朝他面门而来。
看她的速度和身形,望云端不禁叫好:“雨儿,来得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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