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稍等就来。”陈哲打马而回。
十税一,日他妈。简直是吃人。
大唐关市税定制,千钱税二十,竹木茶漆十税一。规定是规定,通关过津,大多是相邻州县的乡里乡亲,通常情况,只看货物不看市凭,而是论车或者论堆,平均不超过千钱税十。
今番七十五石锡锭,货值三百六十贯钱。按肆市凭签收取十税一,税三十六贯。这不是吃人是啥?
按朝廷定制一分不少,千钱税二十的话,也要交税七贯二百钱,那也不是一笔小数目。
按平时实际通关过津的收法,千钱税十,那也是三贯六百钱。对于他一个关津,这笔钱也不是个小数。
岂止是多出平日三倍,直接多出五倍、十倍。
几位商议,将漆雕又的文凭拿出来,看礼山关怎么应付。
牧雨喊道:“还是小心为好,他这关长,是淮西节度私授的果毅,品级虽高,但不一定认朝廷命官的文凭。他再把咱的货扣了,可就麻烦了。稳妥点,备好马,拿好武器,不行就杀。反正是私授官职,替朝廷将他正法。”
众人以为有理。望云端、范朱公、苌卜曲也都解下马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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