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之心下沉吟,不知如何是好。
怕什么来什么。薛尚书赏了乌寺任、王出进几杯酒,将他们支走。转而与望凌通耳语道:“我的望司马,你我皆知六典吏部律条。牧雨乃尔等结义兄弟,贩竹之事,当如何处置?”
望凌通当即就淌下了汗珠子,慌忙回禀:“下官前程,全凭尚书大人关照。牧雨虽非大功之亲,也需防范紧些。”
薛尚书微微一笑,拍拍他肩头:“明日下午回滑州,本镇有话细说。”
当夜饮酒至晚,各自睡去。
牧雨半酣,望凌通相扶,二人难免耳鬓厮磨。
次日一早,薛尚书等人用过早饭,上马回程。
望凌通忙到正午,草草用饭,速向滑州奔去。
牧雨也打马跟定,看他面色难看,深怕出事。
半下午,到了帅帐。牧雨待在辕门外。望凌通无需通禀,直接进去。看薛尚书等在里面,身边并无他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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