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大哥出门后,孟亚生跟大嫂咬耳朵。
大嫂就带着女儿,母女一起走掉。随即女儿从外祖母家,嫁给了附近村子一个青年。这青年家没娘,大嫂跟着他爹一起生活。等于人家父子一起,娶了一对母女。
又一个深夜,管家孟亚生又跑出来,漆雕乙也睡在桃园的竹庵蓬。
“好你个漆雕乙,胆敢做叻个活路。看我告你老汉。”孟亚生厉声喝道。
漆雕乙和一个少妇忙不迭滚下床,磕头如捣蒜:“孟叔救我。”
“我让算命先生算过了,你们恰合适挈打雷山发展。明天就跟你老汉说,杀挈长安找老幺。带上兰女子就走球哒。”孟亚生说的头头是道。
次日,漆雕乙辞别父母,拿些散碎银子,扛起包袱。翻山到乌雀山滴水岩,与兰女子会合。一路吃野果喝山泉,日升日落九次,到了打雷山。他们在这里找到一处好大的山洞,漆雕乙将兰女子安顿下来。
不久,孟亚生跟二嫂也咬耳朵。
二嫂带了两个儿子回娘家。大儿子住了几日,投军而去。二儿子不久也投军了。二嫂跟了娘家不远处的一个老光棍。
又一个深夜,孟亚生外出,翻山越岭,找到一个村子的里正。
漆雕丙在里面赌输了,孟亚生给他送来些散碎银子:“三少爷,我可就这么多,都给你了。再输了,就只能任凭里正发落。”
漆雕丙两眼发红,吼道:“任凭发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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