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位笑得前合后仰。而杨大刚却没喝到酒,喊道:“飞苏咽进肚里了。怎么办?”
众人更是笑喷。燕丽瑚始料不及,当即说道:“那还能怎么办?飞苏再喝,你重新掏酒。”
李飞苏早已笑呛,猛咳不止:“这酒令,我,我,玩不,不下去了。”
包蓝花赶紧过来给她捶背,提溜她的耳朵。好一阵,才止住了咳嗽。
严瑞起哄:“那不行,必须补上十哥那杯酒。”
商不懈、武大烈也起哄。李飞苏无奈,只好收住笑,二次再来。这下又被她咽进肚去了。杨大刚耍乖,拼命在她嘴里掏。李飞苏不能自持,两人索性互相捡起芝麻。
杨大刚离开家这么久,瓠子棚起多高,加之微微酒性发作,索性抱起李飞苏就走。胡乱拐弯,寻到一个单间,用脚一钩,将门关上。里面恰好有一张床,于是更加卖力捡芝麻。
李飞苏顿时泪光闪闪,闭眼任凭他剥花生,耕田耙地。两人激情飞扬,登上庐山之巅,约有半个时辰,数度飞瀑流泉。
事后,杨大刚穿戴整齐,看她十分可爱,禁不住问她:“飞苏,看你样貌,从双眼就能看出你的武学修为,甚高,必然是名将之后,为何却跟五哥家当侍女?”
李飞苏既已以身相许,领略了他的英雄气概,又蒙他问起自己家世,禁不住热泪横流,祭起飞锤神功,一双雪锤捂在杨大刚脸上,答道:“小女子多谢十老爷垂怜,还是不要问俺的家世了,恐怕为十老爷惹来麻烦。”
杨大刚一听这话,推开她的一对雪锤,脖子一梗:“我就不信了,说吧,无论你多大的冤屈,我蚬木龙不把你的冤屈平掉,誓不为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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