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条白鱼好大啊,日麻滴,两尺多长,吃他娘的四顿也难吃完。抓它可真不容易,将双手的指甲全部抠进去了,才算老实听话。
陈文赞死死抠住这条白鱼,上到水塘岸上。刚刚松了一口气,白鱼猛然一弹,脱出了手掌,差一点就跃入水塘。陈文赞大骂:“烤泥娘,敢跑!”
死命一扑,白鱼是抓住了,但连人带鱼载入了水塘。这次冷静得很,死死抠住白鱼不放,再次上岸,朝着山崖方向狠命一甩,摔死他个王八蛋。
这才看身上,水漉漉的,黑紫色。不看还不觉得,这么一看,浑身顿时起了一层鸡皮疙瘩,“斯哈”,彻骨之寒顿时袭来。也不顾湿漉漉的身躯,三下五除二,将外套穿上,起身去找那鱼。
哪里知道,身子却不当家,全不像刚才那么敏捷,腿脚不听使唤,哪儿都是笨拙的。找了好久,才将白鱼找到。
宝贝啊宝贝,陈文赞将白鱼死命揽进怀里,一步一挨进洞,要消灭白鱼,填饱肚子,准备到句曲山找陶伯伯。
也没有剔鳞小刀,找了一块石片,将白鱼开膛破肚,刮掉鳞片,肉片生啖而下。这一顿无盐生鱼片,是陈文赞有生以来吃得最香的一次。
难关度过,一路向句曲山进发。再遇到饿肚子,依旧下山塘捉鱼吃。于路讨到了民户的一点盐巴,一小点点就够了。
终于到了句曲山龙池,在池边的华阳洞找到了陶伯伯。看到洞边的殿宇乃“宰世观”三字,陈文赞彻底蒙圈了,身形摇荡,脑子眩晕,栽倒在地。
等他醒来,身边有两名二十五六岁的道兄看护着,自己躺在一间屋子的床上。陈文赞情知是陶伯伯在龙池这里的弟子救下了他,睁开眼第一句话还没说出口,就滚出了热泪:“多谢道兄救命之恩,敢问道兄仙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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