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道、韩墨双双大喊:“薛将军稍歇,待我兄弟擒他。”
韩道、韩墨两杆大枪,呼呼山响,在甘茨山面前招呼。此时,甘茨山先战薛燕一百合,又战薛焘九十余合,早已精疲力竭。哪禁得起这两位枪王猛刺。不足二十合,臂、腿中了三枪,勉强还在那里支吾。
此时,韩道性起,一枪刺到。待甘茨山躲时,早将后把换前把,兜头朝他就是沉沉一棍。甘茨山顿时被打下马。
韩墨举枪就刺。恰在此时,薛燕倒剪双手,骑着一匹马狂奔而来,死命来撞韩墨。韩墨躲避不及,一枪刺在薛燕肩头。薛燕被刺下马,滚身伏在甘茨山身上,哭喊一声:“休要害他性命。”
薛焘看此情形,忽然懵圈。羞于跟姐姐搭话,大叫一声:“我去也。”
只见他的乌骓马飞驰而去,舞动着灼目亮银枪,直奔南门。
甘茨山受了这一棍,又摔一下,加之困乏,“哎呀”一声,昏死过去。韩道、韩墨双双过来,将甘茨山生擒。
那边韩佛加入校尉席众,双战严措,早将他打落马下,生擒活捉。
旅帅陶穿与严对恶斗,也已到一百合。都将盔甲扔掉,这冬月寒天,汗流浃背,还在悍斗。
韩家三枪一起过来,只是一合,将他刺落马下,本要结果他性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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