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起来,黄贵偷偷下床,应该是被支氏逮到。你黄贵也够呛,怎么能直说看我呢,这不是没事找事吗?管他呢,安芝想到这里,闭眼睡去。
街上梆子敲打三更,所有人都深深入睡。黄贵照例起来,到院子里巡查。推了推安芝的房门,虚掩着。直接进去,摸到牙帐,开始点卯。
安芝正睡得好,感觉身子挨着冰块似的,猛然一惊,差点喊出来。
黄贵急忙捂住她的嘴巴,在她耳边极低的声音:“你老贵哥,来捡花生。”
安芝感动,急忙先去他的牙帐里捡芝麻。又叫他来自己神龛下捡花生。继而,拿到磨杠,开始累死累活推磨。
边推磨,安芝极低的声音问道:“管家老爷,贱人感觉今天的事情,处置的极好,也不知道老老爷怎么就让一大家子喜笑颜开了?”
“这个呀,老老爷来了个兄终弟及,外加互助挣取功名。老爷又将其中规矩,列明五条。全部白纸黑字,都签字画押。下辈的三个老爷、三个太太,当着神明跪地毒誓,代代相传。”黄贵悄悄说起来。
是哪五条?这可是一件不得了的宗法制度,得好好听听。
甲条,凡嫡子,不分前后,年长者承袭家业、功名,长者过世,传与兄弟。小弟一支,往下一代传承,也是兄终弟及。
乙条,兄长之中,或因战殁,或因病亡,某一支没能继承家业、功名的,到了小弟,传回该门子弟,该门的兄弟们也是兄终弟及。
丙条,凡因不遵父命,不遵本法,或不守朝廷律条致死的,取缔继承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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