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自己不干不净,害怕云钗儿骂他,陶社烦他,就把自己干的坏事转嫁到别人头上。移花接木也好,混淆视听也好,搞的把戏无非是:
此地无银三百两,隔壁阿二不曾偷。
由于云镏儿负责收银,苌南乡与她是夫妻,又恰好可以盘算云安坊赚了多少。暗中不乐意,咱们干活多辛苦,咱们这些人落了个什么?都是给云钗儿白忙活。这就将散播闲话、制造流言、挑拨离间的本事展演的淋漓尽致。
陶社怀疑,这小子一定是与他娘阴菲儿又合计出了什么幺蛾子。就像卜图赐那样,合计别人。
一提卜图赐,云钗儿就气不打一处来。看见苌南乡就破口大骂。
这更加激化了矛盾,苌南乡变本加厉对付云镏儿。没事找事,无端打骂。
云镏儿气得,一天天找云钗儿哭诉。问题是,这种事一直处理不清,搞得人心烦意乱,这生意还干不干了?
果然,就因为姐姐云镏儿整天以泪洗面,终于出了状况。
那次,当年的镇州王別驾,带着长安来的朋友到顺成坊点歌。你这开青楼的,凡是来的客人,所有服务的人员都得给人家笑脸相迎,咱又不是上战场拼命,也不是码头扛包,给客人笑一笑就挣了钱,这都做不来吗?
而且客人来了,都要喝酒。喝的醉醺醺的,你给他甩脸子,立马就会出事。果不其然,姐姐因为苌南乡而生气,泪珠子一串一串的,止不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