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亲看他的样子,不是开玩笑,对他:“咋了?跟你办的事情有关系?那我就试试请她,肯定会跟咱去。她一般都是前晌来,这都后晌申时过了,估计到明才来吧。”
苌南乡点点头,若有所思,慢条斯理:“这件事,你要能帮我办好,指不定会上到兵部的功劳簿。”
成亲一听,惊得目瞪口呆。娘呀,兵部,什么概念?
兵部管着下的节度、折冲府、州县兵曹,这可不是耍的。
他赶忙:“要不,今晚我请你,咱合计合计?”
苌南乡捅他一家伙:“开什么玩笑,怎么能叫你请我的客?走,叫上行远,咱仨今晚好好喝一壶,我请你们。”
“好我请,不能改。要不然,我就不去了。”成亲一不二。
苌南乡当然知道他的脾气,突然想起他属牛,三十七了,果真是一头犟劲牛。答应他:“好啦,你请,叫行远收拾一下,我中午都没吃饭,早点开喝。我先去里面看看。”
成亲去跟孙舟喝酒的事,孙舟当然没有二话。叫来苌春花看着钱柜、算盘、账簿、布样和长尺。
不大功夫,苌南乡对堂长、布长、缝长、绣长、茶长一一见面,问了一些问题,当场拍板。然后带着大姐出来看门,与孙舟、成亲就往外走。
一个笑哈哈的贵妇走来,叫道:“哟,友仁跟着洞北、行远,这是要去哪里成亲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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