苌南乡被田笑娘夸到诗经,心中突然有感,生出一个极好的酒令,就在今夜耍起。
他对笑娘微微一笑:“姐姐见笑了,愚弟只是咱今夜不缺酒。欲问花前尊,依然为谁设。今面对姐姐这支牡丹花,酒杯是专门给你设置的。”
笑娘又被惊到了,这苌南乡的确厉害啊。
看着像个武将,居然能吟诵当朝大诗人白居易的《花下对酒二首》!
引用如此贴切,用诗句来夸我的美。
羞得田笑娘立马一脸红晕,越发楚楚动人。
成亲过来对她耳朵悄悄:“怎么样,服不服?要不要我给他,今晚的酒令咱就对诗?他们朝歌人都这样,对诗歌就像吃饭一样随口就来。”
孙舟附过身来,听见了他们的嘀咕,欢呼起来:“好啊,咱们就来张打油,怎么样?”
苌南乡一听,他们两个跟自己想到一块了,不谋而合啊。顿时兴趣盎然:“打油就打油,谁怕谁?念不出诗,怎么个喝法?罚酒才是关键。”
成亲笑起来:“妹妹,你看看,我就嘛,人家对于诗歌叫啥?”
“耳他娘几句。”苌南乡与孙舟不约而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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