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完打油诗,平复了情绪,苌南乡起正事。他放低声音,问田笑娘:“你家外子是不是成德军的牙卫主将蔡润,蔡春池?”
田笑娘向他笑笑:“是的,正是笑娘的夫君。哥哥问他有啥事吗?”
“哟,这事大也大,也。就看蔡将军怎么做了。”苌南乡顿一顿杯子,正色相告。
笑娘看他这么严肃,顿时收殓笑容,问道:“哥哥细一下,自己兄弟,尽管。笑娘这两总做噩梦,就怕应到他身上。”
苌南乡将韩侍郎要来成德军宣慰,以及王端派人截杀等情节,一一向她清。继而悄声:“杀了韩侍郎倒也罢了,怕就怕那些截杀的人没能完成任务,韩侍郎突然出现在成德军。”
田笑娘被这话惊得一哆嗦,筷子顿时掉落。成亲赶忙重新要了一双。
苌南乡又:“到那时候,王端势必要派蔡润下手。然而,这可是替他王端干坏事,替他王端对抗子。子就是吃素的么,必然会派人斩杀蔡润,至少要叫王端交出蔡润的人头。咱这一家人怎么能承受得了啊?”
惊得田笑娘顿时冷汗直流,手抖腿颤。哆嗦着问:“亲哥哥,你可得帮我想个办法呀,真要是这么发展下去,那还得了,叫我可怎么活呀。”
苌南乡对他耳语:“这件事,你必须叫蔡润心向朝廷,心向韩愈,心向你笑娘及一家老。你是他的救命恩人,命中贵人,运势的福星。你如果没有做好,那可是全都玩完了。”
笑娘惊得泪都下来了,赶忙:“看样子,哥哥必然有办法,今晚妹就是陪你喝到亮,喝死在这里,你也必须给妹妹支招啊。”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