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统吃了一惊,再看看她,大约比王术正要大十五六岁,已经五十七八。但保养得好,身腰挺拔,凸凹有致,仍有无限姿色。
既然这么问,何不如此如此。尤统在这里想计策。
李滋娘看他发愣怔,又轻声说:“今晚,你安排好术正的事情,带一两个健将,还来这里,我与妹妹三娘都要试一试这个酒令。”
尤统故作沉吟,装作很为难:“不瞒姐姐,这歌者、舞者在青楼就有,只是差我的酒令。而面首却不好找。找那些有妻室的,害怕姐姐抢了人家,破了人家的家庭。找没有家室的,他又玩不好酒令。”
李滋娘慌忙从怀中掏出一坨金子,捅他一下:“就叫你这样的来两个。”
尤统只好答应:“这就去物色,实在找不到,小弟亲自陪你。”
李滋娘大喜过望,轻轻拍拍尤统,又拧他一下。
王术正大约猜出老娘要人家干啥,过来拍拍尤统:“这就对了,小兄弟真会来事。娘,咱先走。”
他们相随而去。尤统惊骇万分,汗都下来了。李夫人与自己的说话,莫非王术正听得真切?要不然怎么会来这么一句。仔细琢磨王术正话头,难道这也属于孝顺的一种方式?
或许吧,尤统在那里摇头暗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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