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舵正色道:“有老夫在,咱岩国威风必须盖过他。老夫将我等兵马说成是八千,帐下四大总管,十二侯,三十六伯。韩皂大为敬服,要留老夫作他的妹国相,老夫岂是那种背信弃义的人,因而回来,继续效力大都督。”
李师儒哈哈大笑,拍拍王舵肩头:“量海老伯果然厉害,胸襟足以量取大海。我还真有打算,将征东大总管、征西大总管扩展为东南西北四大总管。已经拟好对征北大总管、征南大总管及其属下侯伯的册封名号。”
不消说,王舵,字量海。见李师儒这么说,他起身说道:“老夫有一计,可以迅速聚兵真正达到八千,甚至更多。”
李师儒大为振奋,忙不迭问道:“是什么妙计?快快说来。如果可行,奉圣一定封老伯为我岩国丞相。”
李师儒,字奉圣。此时,王舵见李师儒这么说,顿时来了兴致,振声而谈:“既然立国,兵少不行。我岩国深藏太行山,朝廷一时不好收拾。何不趁此良机,采取薛平万贯募兵之法,更有胡了溪令之法,即可迅速募到千军万马。”
“要去哪里得到这上万贯的银钱?”李师儒摇头,以为没有着落。
王舵当即将一万石宝船的消息告诉他,继而说道:“韩皂已经在安排劫船的事情,我临来的时候,他们正在商议。这几天就要兵发黎阳津。”
李师儒说道:“上次用你的计策,锡器船没弄到手。还将冯察、韩郢两条人命搭了进去。更损失我食侯、钱伯、粮伯、草伯四员大将。”
王舵献计道:“何不与妹国合谋,一起去取黎阳津万石宝货?”
“怎么个合谋办法?韩皂能同意吗?”李师儒心存疑虑。
王舵说道:“老夫在他寨中十几天,探问到昔日李仆射平卢军的十八山神中,宁武山当了魏博军节度使,管着咱林虑山地面。韩皂寨中女将安芝的姐姐,居然是宁武山妾。何不叫征东大总管如此如此,必能成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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