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师儒一听,这么回事,这韩皂的大将一个个这么厉害吗?刚才还在说五雷神将,这又冒出来一个李井,不知道还有多厉害的人物。
想到这里,他深沉地说道:“冀国公不必急躁,怎可因为一个李井,就将征东大任轻易换人?我看必须将韩皂分化瓦解掉。否则,我岩国必危。”
李叔山听他这么说,上前一步,说道:“我有一计,不知当讲不当讲?”
李师儒赶忙扶他坐下,叫牙卫给他倒茶,笑道:“你我淄青老兄弟,有什么不当讲的,有什么计策,尽管说。”
李叔山看王舵在座,欲言又止。
王舵看他的情形,情知将自己当外人,立即告退。
李叔山说道:“想我昔日的淄青军十八山神,刘乌山、宁武山皆成为唐廷的使相、节度使。何不利用这层关系,将韩皂分化瓦解掉?”
“请贤弟详说,愚兄洗耳恭听。”李师儒对于这个老淄青十分看重。
李叔山以为,现在韩皂的十六员大将,成分极其复杂。趁他们刚刚建国,立足未稳,分权不明,关系不顺之际,恰好进行瓦解。
特别是几个姓安的,听说都是前朝安禄山的族人,计有安滹、安董、安节、安芝,十六将仅仅姓安的就占四个。何不就从安芝下手,这个女将,听传言他姐姐居然是宁武山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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