介穿山与他辩论,被宋翘儿一通呛:“比之薛尚书治理郑滑,刘乌山连个小拇指都不如。还没干一年就换,今后义成军就成了节镇镀金炉子,谁还管下面的死活。武山和瑶娘不就走了,连这个还看不清,等于白混了。”
那到底干什么?还开顺成坊,那也不是心里的意思,毕竟为了唐廷,脑袋别在裤腰上,说辞就辞,也不舍得。那怎么办?
瑶娘托亲靠友找了田布,咱就不能找个关系?宋翘儿是何等精明,带着介穿山,直奔洛阳顺成坊,找到自己的师父、坊主公卿荻。
经坊主公卿荻一通撮合,与东都洛阳附近的河阳节度使曹继本接上了头。
一听曹继本这个名字,宋翘儿突然想起沈丘平贼,望霄《五贼论》还是这人亲自操刀的杰作。越说越亲近,宋翘儿当即将皇帝对她和介穿山的敕旨,拿给曹继本看,又将介穿山拜望霄三贩神为师等情节一一说明。
曹继本点头,对他们表示赞赏,叫她明天去河阳节度府详说。
宋翘儿一听就知道要干什么,当即撒娇,以手扶他的肩头:“尚书哥哥,还等什么明天,咱现在就去酒肆。妹妹给你唱歌,一起吃白面馍。”
曹继本在沈丘平贼时,是颍州刺史。这些年辗转多处,现在是检校户部尚书、河阳节度使,敬称为尚书。
曹继本哈哈大笑:“妹妹果然懂事,那敢情好。我是说,明天你们到河阳牙帐点卯详说。”
就这么电光火石之间的沟通,从明天详说改成了明天点卯,这就是录用了,同意要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