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里,谷梁广厉声大喝:“狂徒通名。”素缨枪已经插入二人中间。尤贯起身跳开,去一边喘息。
实际上,漆雕又也有一柄昆吾剑,关键是他不在这里。谷梁广只是在陈哲漆雕卉婚礼上见过老爷子,七八年没见,他满嘴戎州话,又不好懂。这时候,谷梁广还不知道他们就在前面。
“某家成德剑王冉衮,你是哪个?敢在我面前撒野。”冉衮虎目圆睁。
谷梁广虽然也胸怀绝技,但对于这种短兵王,却轻易不敢招惹。虽说兵器里有一句话:一寸长,一寸强。那是指的两下都用长兵器。太长的兵器与太短的兵器对抗,这句话就纯粹扯淡了。
昔日,我大唐开国巨擘,凌烟阁二十四功臣的胡国公秦琼、鄂国公尉迟恭都有一对锏鞭短兵器,长短相间,斩杀上将无数。
与他对战,只能算是拖延时间,要不就跟尤別驾对他展开车轮战。转瞬之间想好,谷梁广将素缨枪使起。
他远远拉开架势,抖起追魂三十六刺,头部六枪,胸腰六枪,丹田六枪,下盘六枪,双肩两边各六枪。霎时间,梅花点点,落英缤纷;雪花飘飘,从天而降。
冉衮应接不暇,剑王对他这枪王,一时间施展不出来。格勾日德,这是谁呀?看他的浅绯袍判断,是个五品,这枪法,怎么应付?
因从未有过枪剑对战的经历,谷梁广胆怯短兵,何况人家是成德剑王。这一通扎挑刺抽,看把冉衮搞成在这里躲避,不赖。看起来,枪是百兵之王,是有道理。
谷梁广越战越勇,大发神威。冉衮左躲右闪,不大功夫,就与之接战五十余合,不分胜负。这时候,冉衮想了一个办法,要以剑破枪。
谷梁广将素缨枪来扎他双肩时,冉衮来了个横纵大挪移,绕到谷梁广马后,紧随他的超影白龙马。谷梁广知道他用计,要从马后面制服自己,叫这枪往后扎,没法施展。于是将计就计,磕动超影白龙马,叫他追,累死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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