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惨叫一声,就倒地了。还用细想么,必然是经过恶斗,败阵而回。身上受伤,加之体耗过大,昏死过去。
众人七手八脚来抬这孩子,看他身穿蓝布长衫,檀木簪子簪着发髻。生着四寸长的三绺青须,面庞白白净净,眉清目秀,身长在七尺六寸。
左脸颊的伤明显是枪挑的,两寸长一块肉被他自己按在那里。左右腿各有两处枪伤。腰间佩剑只剩剑鞘。衣服裤子到处染着鲜血。
去牵乌骓马,这马的肩部、两条前腿也有三处伤,在往下缓缓淌血,马儿浑身打着战战。
冉衮看这情形,淌下泪珠子,一面抬着孩子往里面跑,一面喊着:“穿州,穿州,醒醒,怎么回事?”
将孩子抬到后院厢房伴童的床上,赶紧给他清洗面庞,汤荷娘指挥下人去熬姜汤。这里先喂点热水,掐着人中。
好大一会,孩子醒来,看到满屋子这么多人,顿时泪珠滚滚。
他对冉衮说:“师父,可恨黎阳津令商继,将我锡制茶具八百套全部扣留,我与他二十多人恶斗,败逃回来。”
张涯顿时目瞪口呆,前跨一步,拉着穿州,大叫:“什么?什么?黎阳津令商继,他娘的逼,造反!”
李滋娘看张涯嘴里不干不净,过来拽着他的耳朵:“老五,你嘴里说话,不要带逼好吗?”
大哥吴公鼎去年就跟三弟李滋娘砍过柴,听他这么说话,也吼起来:“秀兜,你没注意到自己嘴里怎么说话的吗?”
李滋娘一看大哥这么说自己,一脸委屈。心中暗想,老娘为了一千贯,还陪着你砍柴。儿子已经承诺回去就给你。今天当着这么多人,给俺弄难堪,什么意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