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问题来了。漆雕又大惑不解:“别说堂堂县令,就是普通民众,防身之物,必在身边。昨夜,冯县令如此苦斗,为什么找不到防身之物?守在外面的十数名卫士,里面如此激烈打斗,难道听不见,且一个也冲不进来吗?”
他转而问身边其他人:“大家认为呢?”
尤统说道:“七叔,冯县令所受伤情,跟家父相似。我们昨夜被贼众包抄,几乎都是以一敌十。由于事发突然,一开始没有形成统一指挥,冯县令和家父事发不久就被贼人杀掉。现在的问题是,他们到底是些什么人?”
银蔓说道:“七伯,昨夜尤大侠带领我们三女将,与贼众厮杀,以我和冉鹂的剑术,有一个贼人竟然能以一敌二,激战之间,霎时间就是八十余合。最后尤大侠墨剑杀来,三对一,才将他斩杀。这样的高手,绝不是一般草寇。”
冉鹂急忙上前,掏出一个天龙葫芦玉佩:“七伯你看,这个拇指大的葫芦上刻着壁虎,就是那人剑穗上被我斩落的。”
漆雕又看了看:“这个玉雕没什么怪异之处,葫芦上刻着壁虎,寓意是:福禄双全,必得幸福。”
燕蓝娘也上前一步,将一截剑刃递给漆雕又:“五爷爷,这是那贼人的佩剑,前半段在激战中,被我的灵昌剑斩断,他执定后半段从我手里跑掉。又去与冉鹂、银蔓厮杀。”
“半段剑就可以与人格斗好久,如此厉害吗?”宁武山大吃一惊。
尤统也将手柄那半段递上来。漆雕又将这柄剑对在一起,来到院子里,对着阳光仔细看。隐约看到四个字:“岩国护军”。
这是个什么意思?从哪儿冒出个岩国?
李井作为土生土长的黎阳人,对附近州县的境况了如指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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