漆雕又咳嗽一声,说道:“做官最恼火的不是审不清案子,也不是治不好百姓,更不是结交不好名流贤达,那是啥子呢?最恼火的是在一个地方,好久好久不得升迁。我摆起一个计策,必然叫你们全部升迁。”
林器站起身形,深施一礼:“叔父为我等升迁着想,万分感谢。”
漆雕又缓缓说道:“目前,将我等十七人与你们三个,集中使用。县丞于左堂调度,津丞坐镇津署,其他十八人,每三人一股,分头行动。都在你勒塔塔集中消息,弄闷弄闷弄闷,勒件大功劳手到拿来。”
果然奇计,都有功劳。那还等啥,今天吃酒,明天一早行动。
当晚,漆雕又分别跟六股人马,一一交代了任务。第二天一大早,在县署用了早饭。五老与有航恰好每人带一股,各自行动,既要找回锡器船,又要擒获李师儒,都来立功。下面,将六股行动分头讲述。
先说漆雕又与柴署、冯敢一股,直奔县令冯察在县署的后邸。
冯敢,字凌厉,滁州清流县人。二十四岁。身长六尺八寸,唐人中等偏上的身高。圆蛋脸,白皮肤,五绺须,额头稍微偏左有拇指大小的朱砂胎记。幼年学武,少年学文,文武皆精。善使长枪。有大号鸡冠蛇。
宪宗元和十一年(816年)丙申科十八岁明经及第。守选三年,任黎阳县西厅尉已经三年,即将调任其他地方。
他与县令冯察都姓冯,五百年前是一家,平日里关系打得比较好。
漆雕又当然知道官场那点猫腻,单凭一个冯字,就能判断出他们关系不错。要不然,大家议论纷纷,他一直保持沉默。如果不把二冯的事情做好,肯定满盘皆输。因此,由他亲自来做这个工作。
再怎么说,冯察是县令,掌握的各种情况要比任何人都多。只要冯察能够配合,这个惊天大案也就迎刃而解,一顺百顺。
三人到了冯察府邸,十数名牙卫围住这里,由一名兵曹带队。经冯敢说明来由,兵曹将他们放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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