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察大怒,略一闪身,抽出佩剑,来斩银蔓。
有航眼疾手快,早已将他右手斩断,冯察右手和佩剑一起落于地上。
冯察吓得魂不附体,略一愣神:“造反啦,造反啦,还不擒拿。”
张涯早已到外面取来了藤蛇棒,“啪啪”两棒,又将两名企图捉拿他们的牙役,当即打成无头鬼,死尸栽倒。
张涯将藤蛇棒指着满堂人物,大喝道:“黎阳津劫掠商家资财,比同反叛。韩郢冒名任职,比同反叛。冯察有冤不申,不承担唐室职责,比同反叛。黎阳县有三条反叛大罪,再敢乱动,张某今天替唐廷将尔等斩杀殆尽。”
我的娘呀,这么大的口气,杀我官牙吏员,竟然这么镇定自若,这人是谁呀?冯察听了他的说辞,深感问题严重,真的要把这几位惹恼,黎阳县将产生当朝第一支起义军。到那时候,自己的脑袋也应该留不下来。
正要说什么,此时断臂喷血,顿时晕倒。黎阳津丞石所本想来捉拿这几位,一看这种武学修为,咱根本不在一个层次,还是静观其变吧。他装作吓得不行,坐地哆嗦。
牙役乱纷纷过去,将冯察扶进内堂包扎,有人将三具死尸收拢,以白布盖上,有人飞身去报县丞林器、西厅尉冯敢。
县丞林器听说,居然有人敢在县署大堂杀人,这可是闻所未闻。冯察难道这么不懂官威吗,吓唬几个老百姓都干不好?不该呀,还是哪里不对。
他跟着牙役三步并作两步,火速赶到大堂,一看黒脸长项的张涯,顿时呆住,惊呼:“姑父,你,你怎么杀到大堂上了?这可是死罪啊!”
张涯怎么不认得,居然是这小子,妻侄林器。这小子啥时候到了黎阳任职的,他不是在魏博军当田弘正的护卫吗?
看他上来先问罪,怒道:“卧槽尼玛,黎阳津劫掠商家资财。韩郢冒名任职。冯察不担唐室职责,黎阳县三条反叛大罪,我正是在这里替朝廷斩杀,再敢胡说,将你也当场杀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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