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急忙一翻身站起来,惊呼:“姑父、冯敢、石所,都来看,你们为朝廷立了大功一件啊。这可是惊天大案,真的需要卫州刺史来办。”
张涯及四少侠一听,什么,大反转啊,为朝廷立功了?
几人围拢过来,看了白绫上所写,个个都是倒抽冷气。
却是隆虑山李师儒的亲笔信,写给名叫安慕的人,叫安慕安顿韩郢,劫几艘货值大的船。按照信中所说,以半月为期,李师儒将派人扮作商户,来黎阳津趁夜将所劫货船开走。信的末尾,还署有两个小字“黎悉。”
这“黎悉”两字,张涯不知道是谁署上的,明显跟信中笔迹不一致。但林器、冯敢、石所却大惊失色,他们认出来,这笔迹正是县令冯察。
娘啊,冯察跟林虑山大都督李师儒暗中沟通着,中间人是安慕,韩郢果然是个冒牌的津令。那么商继弄哪儿去了?
“韩郢之父乃韩皂,这个人又是谁?”林器禁不住问起各位。
这时候,张涯看妻侄林器一改刚才的官威,不免提出心中的疑问:“老夫看石津丞,十分面熟,你老家是不是朝歌深山里的石佬宫?”
石所一听,果然说得对,大为惊奇:“老伯所说不错,有何见教?”
“乃父石步礼,字孝恭,曾任沈丘县令,对吗?”既然猜得对,张涯大喜过望,进一步核对自己的判断。
石所听到这里,料到他必然跟父亲有旧,双目放光,深施一礼:“石步礼正是家父名讳,现今在阶州,以朝议大夫,任职別驾。我父子天各一方,一年才得以团聚一次。老伯您与家父是怎么认识的?”
听到这里,张涯哈哈大笑:“老夫贩卖花蜜,经常往来朝歌山里,与乃父有些交情。老夫结义的六弟文烈,就是阶州将利县人,与令尊有八拜之交。现在住在黎阳城旅社之中,叫他们过来,一定能破获韩郢冒名任职的迷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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